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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云儿的俏脸不由一红,她深吸了口气,继而褪了鞋子,一跨,坐在了江陟的腰身上,开始揉捏了起来。

腰身突然迎来一团柔软,江陟整个人一颤,正当翻身起身时,卢云儿拍了拍他的肩膀,继而开口,“将军,民女现在替你推拿,因为是要按摩腰身处,在一侧力道很难使出来,将军不介意民女跨坐在将军的腰身上按摩吧?”

卢云儿话说的坦荡,人家一个姑娘家的都不介意了,他一个大老粗的介意什么,江陟说了一句“可以”。

听到自己意料之中的回答后,卢云儿心里不由暗笑,她嘴角微勾,挽起袖子,继而从江陟的脊骨开始揉捏起来。

那双带茧子的手触碰到他的腰身,江陟虽然没有颤动,但他整个人却是僵硬了起来。

卢云儿自然也感受得到,她摇头失笑,也没说什么,继续揉捏起来。

卢云儿的手法娴熟,渐渐的江陟的身子也慢慢地放松下来。卢云儿对准着穴位,顺着脊骨往腰身一直按捏下去。

因为要顺着按捏的位置,卢云儿不时要挪动身子,那团柔软在自己身上上下移动,江陟好不容易放松的身子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。

“将军,放松。”卢云儿一边柔声开口,一边对着江陟的尾椎骨就是一按,那力道既不大,又不小。

江陟整个人一软下去,那力道舒服极了,他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
“将军,舒服吗?”江陟的反映她都看在眼里,卢云儿不由笑着问道,她眸子里尽是狡黠之色。

“嗯。”江陟闷声回道。

又按揉了一会,卢云儿便开始替江陟施针。

“将军,为了有更好的药效,民女用的是黄蜂的针,若是在施针的过程中将军有什么异况,请将军及时告知民女。”卢云儿朝江陟道。

江陟只点点头,也没有开口说什么。

刚刚卢云儿那套按摩手法确实很舒服,至今他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。

施针倒是比按摩还要快些,过了一会,卢云儿便拔出针,她不由问道,“将军,你如今觉得如何?”

江陟起身,他顿时只觉得全身有种火辣辣的感觉,特别是下身,有一股像被烈火的焚烧的感觉。

他不由闭上双眸,试图凝神想要将这把火给释放出来,可脑海里突然一闪,一副熟悉的画面又闪现在他脑海里,是一条青蛇朝他攻击,他躲避不及,被青蛇咬中。

江陟突然一惊,他蓦然睁开眼睛。卢云儿脸上也是一片慌乱,只见江陟冷汗涔涔,此时他的眸子里尽是凶狠肃杀之色,看得卢云儿也不由一惧。

卢云儿从未见过江陟露出过这样的神情,犹如走火入魔一般。

不会是蜂针出了问题吧?这黄蜂的针确实有毒性,但她心里有数,这黄蜂的毒性只会促进隐疾的疗治,断然不会伤及性命,更何况若是中毒也不会是这样的反映。

卢云儿的心蓦然一紧,她不由呼喊道,“将军,将军……”

听到卢云儿的声音,江陟回过神来,他不由看向卢云儿。

此时江陟的眸子已经恢复了清明,卢云儿暗松了口气,还来不及说什么,两道鲜血正从江陟的鼻孔漱漱地流下……

“将军,你流鼻血了!”卢云儿不由惊呼,她拿起手帕连忙替江陟止血。

卢云儿手触碰到江陟的皮肤,才发现此时江陟的身子滚烫得厉害。

卢云儿眉头紧蹙,她处理好江陟的鼻血,继而探上江陟的脉门,替他把脉。

江陟的脉象微有紊乱,但并不是中毒之势,只是欲火攻心,却无以排出罢了。

卢云儿从药箱里拿出针包,利落地替江陟施了两针。

很快地,江陟身上的炙热一下子消退了下来,顿时只觉得口干舌燥。卢云儿好像读懂一般,她倒了一杯茶水,递了给江陟。

江陟喝过后,卢云儿才开口问道,“将军,如今身子如何了?”

“无碍,身体已经没那么滚烫了。”江陟声音有点沙哑,他回道。

“刚刚民女给替将军施针的部位是刺激下身充血,将军可有感觉?”卢云儿又问。

“一开始是有,可是后来……”将军顿了顿,眼神突然冷厉了起来,那副熟悉的画面又在脑海里浮现。

“可是将军想起想起十年前被蛇咬的经过?”卢云儿不由猜测道。

江陟蓦然抬起头,他定定地看着卢云儿,眼神带了点难以置信。

“刚才民女见将军神色如梦魇般变了一个人似得,才会有如此的猜想。”江陟的反映已经证实了卢云儿的猜测。

“之前民女说过将军的体魄很健康,如今更是证实了将军的隐疾是因为心病。”卢云儿脸上带上了几分胸有成竹,“思想无穷,所愿不得,意y于外,入房太甚,这是不举的成因。而将军是因为被蛇咬伤过,落下了阴影,继而成了心病。”

江陟实在不能太赞同了,他连忙问道,“那应该如何医治?”

“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,根据将军心病的原因,然后对此进行有针对性的治疗。请将军告诉我你被蛇咬的详细经过。”卢云儿朝江陟开口。

“十年前,在森林遇上匪人,对付匪人的过程中不慎被毒蛇咬中。”江陟回道。

“将军,当时只有你孤身一人?是否有人陪同?那蛇又是什么蛇?”卢云儿又问。

“有必要这么详尽?”江陟眉头紧蹙,他一脸不悦地看向卢云儿。

江陟这般反常一定事出有因,卢云儿眼睛微微眯起,她又道,“我说过了,若想要治疗将军的心病,一定要清楚知道将军到底经历了什么,从而才能做出医治的方法。将军若不相信我,则另请高明。”

见卢云儿态度强硬,江陟沉吟了半刻,才道,“十年前,我与我未过门的妻子出游,却不想遇上埋伏,就是在对付匪人的过程的中被毒蛇咬中。至于那蛇,是毒性霸道的青花蛇。”

“未过门妻子?”卢云儿不由咬牙,她神色一凛,不由瞪了江陟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