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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少杰,不要给脸不要脸。”美食斋门口,赵贤昆和王少杰正面对上。

“去去,全都打出去。”赵掌柜也不停指挥美食斋小二们动手赶人。

“爷的脸面,什么时候靠你给了。”王少杰半点儿不惧,作为京城第一纨绔,他有自己的行事作风。“赵贤昆,你开的是酒楼。酒楼不就是让人吃饭的地方,怎么着,这些人上门给银子,你却将客人往外赶,想欺人?”

“王公子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赵掌柜维护自家主子,“我们酒楼大门敞开迎客,可你请了这些乞丐进门,分明就是故意在找茬。”

“狗屁。”王少杰呸了他一口,“你们这叫狗眼看人低。看清楚了,爷是真心请客,他们手里都是拿着铜板的。每人两个馒头,美食斋不会是想店大欺客吧?”

“王少杰,爷的酒楼对谁开都行,就是不欢迎你。怎么着,你还想硬闯不成?”赵贤昆本来就看王少杰不顺眼。

王少杰软的说不通,他干脆来硬的,直接撕破脸。

“爷的嘴很挑,不是什么下三滥的东西都能入爷的口。爷过来可不是为了找你,爷是过来找相好的来着。”王少杰嬉皮笑脸地回答,“小桃红、水仙,爷今日包了你们,跟爷走。”

赵贤昆脸色顿时变得铁青,同时狠狠地瞪了赵掌柜一眼。

赵掌柜吓得立刻低下头,开业之前,赵贤昆说要闹得热火一些。

他琢磨来琢磨去,才找了舞狮队过来,同时又请了百花园的姑娘过来添彩,谁知道,好事办成了坏事。

都是该死的王少杰惹的货,想到这儿,他忍不住偷偷地白了王少杰一眼。

“哎哟,王公子。今个我们姐妹可没空。”小桃红捂着樱桃小嘴笑呵呵地回答,“咱们今日被赵公子包了场,腾不出空。王公子明日可一定要到百花楼去呀。”

“去,一定去。”王少杰在大庭广众之下,就开始和小桃红眉来眼去,打情骂俏起来。

赵贤昆气得脸色更加铁青了。失策,真的是太失策了。

青楼出来的姑娘,果然靠不住。赵贤昆担心有人看到这一幕,会小看了美食斋。

“世风日下。”果然,站在大街上看热闹的人群中,有人发出了感慨。

“到底是酒楼还是花楼?”

“金兄,不知道请你进去吃饭,回家后嫂子会愿不愿意然你进去?”

……。

“你们不饿?”王少杰和小桃红调笑了一会儿,又开始怂恿等候在外面买馒头的乞丐和下苦力的人。“拿银子吃饭,走到那里,你们都有讲理的地方。”

“饿。”

“馒头,买馒头。我手里有银子。”被他这么一鼓动,一大群人立刻变得激动起来,大家一窝蜂地一起往里挤。

“爷倒是要看看,谁敢闹事。给爷听着,谁敢往里闯,立刻给爷打断他的腿。”赵贤昆冷笑着吩咐掌柜和小二。

往里挤的人群顿时变得安静下来,他们本是生活在京城里最底层的人。说实在话,让他们闹事,他们还真没有那个胆子过来挑衅美食斋。如果不是因为王少杰给他们撑腰,如果不是看在几文钱的份上,他们早就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去。

赵贤昆发狠,他们自然不敢往里闯。

“赵公子,那些人到了,等不得,还是让小的将人赶走再说。”赵掌柜附在赵贤昆身边耳语。

赵贤昆抬头看看楼上,咬咬牙,刚要发怒。

这时候,霍七七忽然慢吞吞地走过来。

“七七,你过来干什么?”王少杰一见到霍七七,就抱怨开了。他闹事就算了,可不想霍七七也掺和进来。要是霍七七出点啥事,护国公府那几个还不将他给拆了吞下肚子里。

“我再不过来,你还不将这条街给翻了个。”霍七七斜睨看着他。

“我哪有那份能耐?”王少杰赔着笑脸解释。

“各位,美食斋不卖馒头,我们醉仙楼今日卖馒头。买两个馒头,送一碗清汤,不过碗儿自备。还希望各位过去的时候,能照顾醉仙楼生意一二,大家最好排好队购买。”

手里捏着铜钱的乞丐们正左右为难,霍七七的话简直等同于福音一般,给所有人带去了曙光。

“这位公子,说的可是真话?”

“真的假的?”

“还有这样的好事?”

……。

“七七,你疯呢?”王少杰傻眼了,他一把将霍七七拉到了背静的地方。

霍七七笑眯眯地白了他一眼,“你看我像疯了的样子?你可真够威风的,早就告诉过你了,歪门邪道的生意做不长久,咱们以后做的是正经生意,别为了逞一时之气而坏了自己的名声。”

“我这不是心急吗?再说了,是他们不仁不义在前,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。”王少杰不服气。

“一时和你说不清,回去后再说。人是你招呼来的,你赶紧过去,将人维持好,领到醉仙楼那边去。我那边已经安排人抓紧做馒头和鸡蛋饼了。”霍七七慢悠悠地白了他一眼吩咐。

王少杰见她态度十分严肃,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。

王少杰作为京城纨绔子弟,一般他秉着软硬不吃,时不时耍个无赖的精神,基本上就没有怕过谁。但霍七七既是他的死党,同时也是他的克星,天不怕地不怕的他,就怕霍七七和他翻脸。

“行,我去招呼人。”王少杰一跺脚,转身去张罗着将人带走。

周围看热闹的人中,有不少人认识霍七七。顿时,霍七七识大体,讲规矩重情义,通过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被传播开了。

赵贤昆见状,心里更加不痛快,他觉得霍七七分明就是故意和王少杰一唱一和唱双簧,王少杰出面当坏人,霍七七赶在后面当好人来着。

可是不管如何,美食斋开业第一天,酒楼里的名声多多少少肯定是被王少杰败坏了一些。

“霍七七,这会儿倒是赶着过来当好人。谁不知道你和王少杰狼狈为奸,一个鼻孔出气。爷还真不信,醉仙楼会无缘无故提前做那么多馒头。”赵贤昆故意大声嚷嚷起来,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听清楚事情的真相。

他努力想挽回美食斋的名声,可惜霍七七是顺毛驴,如果赵贤昆态度端正好一些,霍七七肯定会选择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。

可赵贤昆当面质疑她,还故意往她身上泼粪水,霍七七性子就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