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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小鸟归来

文/武家副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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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PS:作为以前答应的番外,还是写了吧。

    2039年的东京,黑暗而压抑。自从2029年以巅峰姿态从镁光灯下退隐之后,阿苏卡一直过着深入简出的生活。

    父亲死了,昔年的队友大多也死在了一次次与邪恶势力的斗争之中,她有生以来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到疲惫,可是这一次,她真的不想再强撑下去了。幸运的是,她又找到了一个可以作为自己继承人的少女。虽然她才仅仅只有十四岁。

    但是强悍的战斗力,狠辣的作战手法,灵巧的身体……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亚于巅峰时期的自己,或许,像自己这种旧时代的人,就这么消失才是对谁都好的。

    可……她不能不重新出面。

    新的敌人太强了,这远远不是她的弟子能应对的。那名为京子的少女,如果假以时日……只要再给她五年,她必然能成长为连自己都感觉到恐怖的对象吧。

    可惜……

    阿苏卡的目光离开了电视屏幕中正在播放的新闻,转向了不远处的那面空白墙壁。

    那原本是她用来处理各种罪犯的信息的。现在……那面已经空白了很多年的墙壁上面已经钉上了一张新的照片,不,与其说是新的照片,还不如说是那个老罪犯又重出江湖了。

    双面人,卫藤美彩!

    “讽刺的是,蝙蝠侠到今天为止,已经消失了整整十年了,我们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,许多年轻人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单纯的都市传说……”

    如果真能做一个都市传说就好了啊。我,这座城市,不应该由我这样的人来保护。一切的一切都有其运转规律,依靠我使用暴力来维持的秩序,是不可能长久的。

    可……

    “可她是真实存在的,她曾为了这座城市,单枪匹马的与犯罪势力作斗争……”

    或许你只是需要一个恋人。

    父亲这句话再次回荡在心中,可是……可是啊,那如同烈火般的躁动,在疯狂的生物在扭动着,在咆哮着,它在告诉我,我到底想要什么,我到底,真正想要的,是什么。

    车子被我留在停车场里,是的,我离开了家,眼下呆在任何东西内部都让我受不了。

    我行走在街头,渐渐学会了憎恨这座隐藏着无尽黑暗的城市。这座自暴自弃的城市,仿佛全世界都已将它遗弃。

    我是一个行尸走肉,是一个已经死了十年的可怜人。

    “你清楚的,你的心中很清楚。因为我就是你的灵魂,你不可能逃避你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天台上,阿苏卡对这无尽的高楼发出愤怒的悲鸣。

    下雨啦。这暴雨,是要惩罚这座城市么?

    “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。昨天失踪的孩子已经在码头的一处废旧仓库被找到,与两个孩子一起的,还有六个身受重伤的变种人帮派成员,根据他们的供词,打上他们的是一个身穿黑袍,仿佛一只巨大的吸血蝙蝠的怪人……”

    是的,我回来了。我,阿苏卡,回来了。

    那哀嚎,让我感到欢愉。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。

    对不起,桃子。已经七年了,我还是无法释怀。如果你在天国能看到这一切的话,是否又会原谅我呢?

    做过这一切之后,我原本应该肌肉酸痛,精疲力尽,这具破败至极的身体本该动弹不得。但是,或许是神的恩赐。我回来了。我回到了最巅峰的二十岁。

    暴雨打在我的胸膛,为我洗礼。天空中的雷鸣是这城市在欢呼。

    我,蝙蝠侠,回来了。

    我,斋藤飞鸟,重生了。

    我能闻到他们的恐惧,那味道,真的十分甜美。

    这真像一种病毒啊,即使因此造成的后果,是我所无法承受的。

    “蝙蝠侠的重新出现,已经引起了社会恐慌。警视总监已经于今日下令,全城抓捕罪犯蝙蝠侠……”

    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,不是么?

    阿苏卡面具下的小脸勉强挤出一点笑容,纵然不过只是自我安慰,可是她的内心在咆哮,时间将会证明,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强者。肉体的强大不是真正的强大,只有精神的强大才是。她的父亲一直是这么告诉她的。

    虽然那不过只是一个软弱的人罢了。可偶尔居然也能说出一点有哲理的话来,实在是让人觉得惊奇。

    一辆重达七十吨的强大战车发着吼叫,车身前的机枪势如破竹的扫射着,变种帮成员如同麦子般被打倒,阿苏卡又找到了生命的意义。她,似乎正是为此而生的啊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不再年轻了,阿苏卡,你应该学会放下。放慢脚步,找准自己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阿苏卡静静地看着那个如同天神般立在自己车前的女子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十年了,她还是一如往昔,可自己却已经老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对你的健康没有好处,你只会把自己燃烧殆尽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你过去几年从没像今天这样看起来这么好过,但是啊,你非要我说出口吗?”

    “没人能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。”阿苏卡终于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时代总是在变的。总有一天,这个世界会连我们生存的空间都不会留下……或许,我将不得不奉命逮捕你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一定要阻止我。那我们就只能分个高下了。”阿苏卡暗中握紧了她那柄早已十余年没有用过的,最前部仿佛嵌着一枚绿色水晶一般的长矛。

    “黑莓糖已经回了她的族人那里,麻衣羊也去了群星之间……我一直在危险的边缘,而你的?你的疯狂与偏执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过,我们是罪犯,我们一直都是,我们也根本不会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阿苏卡勉强挤出了一点难看的笑容,她知道,她或许,真的遇到大麻烦了。

    “我原本已经得到了特许的,我答应他们不再露面,他们也不会再来骚扰我。可是……因为你,阿苏卡,一切都结束了。我不得不重操旧业……”

    “娜娜敏,你真的,在怪我吗?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这样,那这个问题,就让我亲手来修正。”

    去死吧,桥本奈奈未,你这个政府走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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