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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张士相夜失深潭 太阿剑施威镇霸(一)

要说通州这个地方,距天子脚下四十里,又是四通八达的枢纽门户。南北粮米输出输入贸易所在,又是军事咽喉要地。应该繁华茂盛人烟稠密。

无奈自八国联军摧毁北京烧掉圆明园,这些滑头败将互相狼狈为奸,捂耳装聋作哑,日益奢靡。继承咸丰酒色财气之源,何管其他。故君臣佐使腐朽不可雕。只要有金银自己用不脱,即是自己之寿。

因此农民总走官僚之前,义勇奋不顾身。那些外国乌合之众没几个人数,不应该叫他们踏进大门来抓一把。我们的人民有赤胆忠心,无奈官僚王府总是多向自怀揣元宝,而且怕死。有主意都是屋里发泄挠痒痒,无高超策略。

故此通州自八国联军掠夺,军事和一切粮米南来北往形成麻木瘫痪。虽说是天子脚下,文武大臣无人把这地方放在眼里。奕欣接手后他拔一位远族叔辈载福,也有千金之贿,放他通州道台。这道台又受贿一位亲戚叔辈婶的外甥,名叫贝华。这位道台于密云怀柔延庆大兴县都作过县令,贝华在他手下当侍从待过几年。故此这位道台只弄身份俸禄名誉,他在报子胡同住。

这贝华自上任是接县令粮道守备符印。他吃三份俸禄再吃花各册,他肥起。在前三年从中他抓住张士相的混腿就跟疯狗一样。这张世相趁机钻空,又从自己亲族拉出六个叔侄辈的,这六个又扩充自己同命运的酒肉打手,把个通州弄的肃杀悲惨,长吁难言。因无处不敲无处不诈,无处不摸,无不加楔或嫁祸于人,武器是铁尺枷锁任意抛带,只是蛮横无道,但一个真正会武的没有。从此通州出来霸名,俗称通州坝。他是税都管,又是地方头头。粮食市他一张嘴就卖不脱,就得存,存就得花地方钱。农民不卖粮食没盼望,但通州又是总枢纽,大贩子都得向他手捅钱,闸桥小楼请客,不这样你甭上市,轻被打一顿,重是直接进狱。

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篱笆墙。小车子嘎嘎七辆,这是从城外绕北门。没从城里过,如从城里过指不定在哪里遇上拦截。这样从城外走他这耳风实在是更不短。处处有人买他好,这个风声入耳,他抓耳挠腮,这人气性大。

又兼赵东樵收市上粮市,一船二百五十石,十三船。粮食有轻有重,收两个上午。没够装又从粮栈找齐。再说赵东樵花给张世相五十两白银,不这样你甭买,起东樵来个给南商白旁忙,只为饭铺兴隆。可是张士相只点头,看意思还嫌少。

可这小车子的老板儿子也跟张士相一条腿,老板管不得。儿媳整天哭弄的日子不顺。这七辆车出去,这小子知道是赵东樵给雇的。他和张士相说通,又买粮又雇车上北京。他恨赵东樵,哑巴吃点心心里有数。他派人去东关搜这个隐情。就是没人知道,也搜不出什么。最后和县令研究是白天夜里放哨,盯梢。

这天晚,他带人去北边翟里明抄土匪,暗抢财主拉骡马驴牛,强奸妇女烧杀。事未随心,只因从八里桥向这边方向传过小车声音嘎嘎嘎,夜晚噪杂少了听的特清。他一声喊,群起挡起路。张士相可掉进这移坟棺材坑里,离道二十来丈远。皆因头两天下雨,这坑又是饱坑不渗水,正好来个猛子。还真有两下,他一翻身脖齐嘴边,是砧脚喝不着水。可又因是黄土沾泥,手淋水怎扒也扒不上去。

过夜天快亮,路上有大车是拉猪去北京的。他喊救命,二哥修好拽一把。车夫没动窝。这卖猪老客心眼好,拿着打猪棍,他怕是诈言或是截路贼,他走到这坑一看,天亮酥酥走夜的人又眼亮。他呵呵笑。张士相着急,他老爷做派习惯的。张世相张嘴就骂“你他娘的,老爷受罪你笑。\"这位老客气不从一股来,举起木棍照脑袋直打下去。这张士相也该活,他一扎猛进水里去,木棍只打的水四溅,一气提棍回车。上猪架上面躺在皮被上想乐。我这一棍子是打水面上,这小子真是干家,一定是土匪。

车夫摇鞭,前边三个大骡子,辕里是一匹黄马。怎打不走蹄,它打响鼻。车板子走前一看,我的爷!这一个这还一个没脑袋的。定睛看去,哎呀那么多。没两条腿的,从头至屁股一半一半的,还有偏着的,反正没一个会出气的。都在路两旁,没碍路。车夫喊道大哥下车,你那边站我这边站。这马是比骡子灵,见前边有人领,这方一使劲,车轱辘一动,前边三个骡子被拱屁股方向前迈步。把式再一招话又一打哨,车咣当向前行驰。

这是大四网带托板,能装五十头猪。此时老客更明白啦,那坑里定是土匪一脚登下坟。他上车和这车把式俩咕嘟说,这一段路向来不稳,这地方是\"王家坟\"。

再说张士相这样未曾得救,他张耳静听,听听吱扭吱扭是挎车子听至切近。他又喊大哥救命救命,当然恻隐之心人人皆有,没有见死不救的。这是两个推满满的鸡。这两个一听顺车上拿起木棍。这走夜路总带手棍,恐遇不测。两个走至坑边,当然谁见谁想笑。这回张士相没骂。大哥修好修好。

这俩笑道你怎向这里跑。张士相答道别提啦,我追黄鼠狼。他把我鸡叼跑。这黄狼足有三尺长,可能是个精。结果没抓着把我掉在这坑里。坡上伸下棍子,张士相急上边不急,他用劲一拽夺过棍子,扑通扎个猛子,这个棍妨事。因坑窄,有长下还喝了几口水,真不错没淹死。可是这四尺长棍子卡在坑里。张士相要另位大哥那根拽他。这位也见机,说道我走路离不开我那棍子。你给我拽下去卡在坑底,你不管拿出那可不行。这棍子再别向下递,等他捞上那根再说。

这张士相再急没咒念。上边没把握更不干。他一扎猛子棍子是摸到手,一下没拽出来。卡好卡向外拽不容易。因一头高一头低。他拽低没抓高的一头,因在水里看不见高低,这也是急。上边说你不给摸上来,我用这根一下打死你。这张士相三十六岁没碰上敌手。今天算碰上二郎爷,还真有忍劲没骂。

大哥你别急,这事全出在巧。我摸我摸,扎猛子摸九次,方得把这根抓上来。两头有泥递上来,上边不接说道你给我洗净,我好拽你。

这张世相一肚子火,这水底还得用脚尖站着,不这样嘴会喝死人血。那也没法子,得给人家洗。脚底吃着劲把棍子洗净,送上一头向上拽。上边用一百斤力量,下边就得用二百斤力量。这个拽的说:“胡老六你别蹲那乐,你来拽我腰搭,不这样他急,会把我拽下坑去。”

这回两个拽一个方得把张世相拽上坑来。张士相一屁股坐在地上,这两说你别磕头、你还有一天活头。这俩赶紧回路推起木网一个轱辘挎车,吱扭吱扭又响起来……

这张士相想前想后,是小车子没错。我在坑里听的清晰,这群小子没拦住,真是尿揍的。他想顺八里桥转个弯走走曲径放放气。他忽然哎呀一声身凉半截。他眼前尸横遍野。不知眼花还是心里有火,他连头带尾点了点,对对胳膊腿。把自己算上是七十二名,没跑一个只剩下自己。

这回他不想走八里桥去绕,他想回县重整旗鼓招兵买马。刚走入小北关,这大雾立时遮眼。守城兵早去睡觉。他一直等开城门,等急了他骂两声。他妈你看大爷怎啦!我.我上外边守城,你们睡大觉。他一方说,仍是投进明宅暗影柳巷,弄起酸梅汤猥弄几个花招,又啃得一阵,亏得解围。

他换上衣服进县,他推门就进,这唐县令即是贝华,搂着唱大鼓书的又来个晨瘾。张士相一见道我也赶个早,这唐县令道她要价一回五钱。这唱大鼓的被上边猥着,右手向张士相接银子道他完了你就上,趁热乎。

这张士相和唐县令借五钱,一疵牙,这倒是明文唱妓,谁有五钱都行,只一次。这唐县令一夜三次,一次一拍,搂着睡不要钱,只管早起喝茶一顿饭。而后去唱大鼓书。这娘们二十四岁,拼头给弹弦子。她是想划出一头一眼拔金银,作个营业。

张士相把夜遇和唐县令都说清,东关存着有元宝的南方客商,这得先下手缉拿赵东樵入狱。

关于杀死七十一名巡逻队,是谁给来的,等慢慢追究。唐县令还是真有点心术,跟着道:“咱这一拨巡逻队很驰名,战无不胜没吃过亏。你说刀枪武装齐备,这可能是夜遇天神四大金刚?这小车子再多也不是准备来此就杀。非神之力无可猜想……”

张士相道:“别管那些信神之事。我是说趁此机叫三班六役和守城兵抓些外跨,给他们便宜。明逮土匪,暗向商民伸手勒索。趁此机会将商户民宅富户不管男女入狱,明说通匪暗着要元宝白银。”

唐县令道:“你真是栋才良佐。趁机不下网,鱼一过再想下网也无机会。对呀对呀对对对。”故此雾一解四面出兵,八方下网。不允不顺手的超机报复。有恨的趁机决斗。有眼色的起机抖弄。就连唱大鼓书的也入了狱。真是无处不插针,想个周全,还不用另花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