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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中文网 > 都市言情 > 溺爱成婚:早安,冷先生 > 第610章 ? ? ? 悲凉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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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说他是外人。”覃霓感觉到那股力量的倾轧,抬起头来,站直了冷冷的回视着他,“我和他好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,若不是你强人所难,我和他早就已经佳偶天成,做了神仙眷侣。”

她言辞冷厉,如飞针倏然刺进刑郁桀的胸口,针针见血。

徐默在他心里何尝不是一根刺,他何尝不知道她对他一直念念不忘。

是,他的确是强人所难。

是,如果不是他强制占有,徐默要是早回来两个月,她会迫不及待的扑进他的怀里,做了神仙眷侣。

他刑郁桀就只是一个外人。

可是没有如果!

“跟我回去。”刑郁桀气恨的咬牙,却只敢说出这四个字。

“我不会跟你回去的。这次我不会再心软。我要和你离婚!”覃霓逐字逐句的说道,比清月更白几分的脸上十分冷静而坚定。

这话,却让徐默为之一震。

没想到,他们已经结了婚……

“跟我回去!”刑郁桀失控,冲过去将她拽住,擒着她冰凉的手腕,“我们曾说过什么,不管遇见什么事,都不能再冲动,都要心平气和的商量着解决。你不要忘了,之前的种种误会,是怎么发生的,又带来什么样惨烈的后果!你又要重蹈覆辙吗!

覃霓这会哪听得进他的任何劝阻或者警告,他太用力,她吃痛的咬着唇。徐默见状怎么能置之不理,放开她!你什么时候才懂得尊重一下她!”

说着,徐默开始向刑郁桀进攻,招招气势狠戾。

尊重!他要是处处尊重她的意思,他怕是连她的手都摸不到!

只是刑郁桀没想到徐默竟然深藏不露,出招又快又狠。他只得放开覃霓,全力以赴。

覃霓一脱开刑郁桀的掣肘,就拼命的跑,不识路,就乱跑,凭着模糊的记忆,向街道的方向跑。

刑郁桀见状,只想着去追,担心她又有什么闪失。一分神,被徐默踢了一脚,正中他的胃俞。

徐默不仅深谙C国功夫,更是一名出色的中医。会识纹理,观面相来诊断一个人的身体状态,他看出刑郁桀有胃病。像他那么严重的病况,莫说是在胃俞重重的踢一脚,就是轻轻的按压,也会吃痛。

较之其他的常规死穴,这一处,才是他真正的要害。

刑郁桀被突来的剧痛侵袭,痛的神色大变,又因为担心覃霓,顿时招架不及,连中徐默数腿。

从来没被打败过的刑郁桀竟然倒在了地上。徐默倒也适可而止,“这次就放过你!要是你再缠着小霓,下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!”

徐默一边撂下狠话,一边奔跑的去追覃霓。

刑郁桀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来,拂掉唇边的一丝血渍,嘴角勾出一抹残戾的笑,真是小看他了!

很好,已经很久没有找到对手了!

“师傅,我去市区。”好不容易看到一张的士,覃霓急忙拉门上车。

“小姐,实在不好意思,今天老婆生日,要早点收工了。”出租车司机歉意的说,可说话间却流溢出内心的那浓浓温情和喜悦。

“可是,我找不到其他的车,你就送我离开这个小镇好吗?耽误不了多少时间。”覃霓又加了句,“我真的很急。”

那司机也是个通情理的,想了想,“好吧,送你一程。”

覃霓倒在座位里,这才得以喘息。她不禁回头往后看,小镇的街道已经人流稀疏,灯,也慢慢的暗了。

回身,闭上眼睛。脑袋里刑郁桀的影子晃啊晃,她烦躁的甩头。

“小姐,后面有人在追。是你男朋友吗?司机突然说道,“要不要停下啊,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。”

覃霓以为定是刑郁桀追上来了,在她的意识里,只有刑郁桀将别人打倒的份。

“不用!快点甩掉他!”覃霓捧着脑袋重重的说。

司机从室内镜里看她一眼,加快了车速。虽然他可怜车屁股后面的那哥们,可上帝的旨意自然要遵从。这是职业道德。

司机对路道熟悉,七拐八拐,不一会便将人甩掉了。正好遇上一辆出租车,便将车停了。

覃霓这才发现没钱付车资。

司机大哥一张苦瓜脸。

“你把电话留给我,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来。覃霓不好意思的说,态度很诚恳。

“算了,今天老婆生日,就当做好事积德了。”司机僵着脸说。

覃霓连连道谢,“你们夫妻一定白头到老,百子千孙。”

司机拉扯了下嘴角将车开走,令一张车的司机见状不干了,“对不起小姐,我不做好事。”

二话不说,一溜烟走了。

“喂!”覃霓追着车喊,“到家了我就有钱了!”

可出租车只留了一路尾气给她。

“那至少也该告诉我这是在哪啊!覃霓的声音渐渐小下去,蹲在荒芜人迹的路边。

到家了也没钱,她没带钥匙。

能去哪?

覃霓一屁股坐下,也不管脏不脏。

悲凉感重重叠叠的袭来,一波又一波,将她千疮百孔的心毫不留情的吞噬掉。

她真的好难受,好难受。她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为什么他要那么虚伪?

如果明说,他放不下徐姿。那她又能如何?

还不是只能承受!

她能因为他的不爱而逃掉吗?

能吗?

她什么时候逃得过他的魔爪!

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?至死不渝,海沽石烂情还在一般。却背地里要和徐姿没完没了……

世界上最痛苦最折磨人的,莫过于当你信以为一切是真,事实却倏地一下跳出来告诉你,这不过又是梦一场……

得到后的失去,那才是残忍……

“小霓……”身后突然传来焦切的一声。还是那般的饱含深情,尾音落下,却是刻意收敛过,之后是一片闷沉的呼吸。

看吧,她走到哪里,他都阴魂不散。覃霓为之一怔,然后嘴角讥嘲的勾起。

只是从何时起,他开始用这种呼唤般的语气喊她了?

他明明就是个花花公子,女人多过衣服。却不知不觉的让她感觉到他的专注和深情。

沦陷,在不断的错觉和天真里,彻底的为他沦陷。

覃霓抹掉脸上的泪痕。

真傻,竟然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他,一次又一次的为他心痛。

刑郁桀默默走到她身边,带来一股寒意。覃霓闭上眼睛,别开脸。凄然楚楚,她做不到心如死灰。做不到麻木。

明明那么恨他,那恨却总是狠不起来……

她恨自己,为什么在他面前变得如此的脆弱和软弱。

为什么他轻轻一句的呼唤,便可以将她最柔软的神经挑起,为他酸涩,为他煎熬。

苍白的嘴唇和密集的睫毛,在幽光的夜色里颤抖,像是蹲在角落里独自忧伤的灵魂突然被最不愿见到的人发现。想要坚强,却依旧那般脆弱。

“回家。”他拦腰将她抱起,冰冷的说。

家……

多么温暖的字眼,此刻,却将她的心狠狠的又是一刺。

覃霓不说话,刑郁桀不说话。

他抱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回家的路。他的不再稳健的步伐,显得那般的落寞而沉重。

“你受伤了?”

路太长,他因为负荷太重而呼吸略显粗重。覃霓是习武之人,又是医生,不难扑捉到他的异常。感受到他的异常,那一刹,她还不犹豫的脱口而出。

睁开眼,触碰到他冷漠深远的目光,她又屏住呼吸,将脸撇过去。

“我也是血肉之躯。”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句。如是陈述,却似申述。

他也是血肉之躯……覃霓被遏制的心绪赫然翻涌。

“放我下来。”她猛的转过头,推了下他,“伤哪了?”

他真的受伤了——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被谁打败,他总是那般的强势威武,刀枪不入,轻轻一挥,风卷残云般的力量就能毁灭众生……她的心尖酸酸颤动,不过语气又变得冰冷刺骨,“放我下来。”

他却依旧将她抱着,一步步往前。路中有出租车驶过,他也没有伸手去拦,似乎就愿意这么一直走下去一般,走到地老天荒……

覃霓却是再不能安然的被他抱着,“放我下来!”

她不免也动了几分怒气,“听见没有!”

刑郁桀蓝色的眸子越来越森冷,“失望了?来找你的人是我不是他。抱你的人是我不是他。别忘了,你现在是我老婆,不是他女朋友!”

覃霓一听,也没好气的回嘴。“我找他是因为不放心他和徐姿交往!担心他会和你一样中了她的毒!我不希望我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!”

她的男人?

刑郁桀毫无预兆的松手,将她丢在路上,直接往前走。

覃霓猝不及防的一摔,全身犯疼。却是不吭一声的站起,咬着唇背道而驰。

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刑郁桀五脏俱焚,骤然回首,“你要敢不回家试试,我让他死无全尸!”

覃霓头也不回,“随便!你要杀要剐要切要剁都不关我的事!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一了百了!你休想再拿谁来要挟我!我一辈子也不想见到你!”

刑郁桀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。“一刀两断?!好!你说的!你不要后悔!从此以后我们就一刀两断各不相干!”

转身,大步往前,气势凶猛,赫然一脚踹在路边的护栏,咔嚓一声,水泥栏杆裂了缝。

黑暗中,一张阴鸷狂戾的脸在蒙蒙的光线中绽开如恶魔般的笑容。

很好,一切尽在导演中,你小子,继续慢慢受吧!

什么叫复仇?看你生不如死,那才叫痛快!

记性好在关键时刻就会派上用场。

覃霓走到有路标的地方,打电话让EVA来接。

夜深人静,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偶尔飞驰过去的车子,匆匆忙忙。

“小姐,需要帮忙吗?”突然,一张路虎车停在覃霓的面前,说的,竟然是德语。

覃霓不由的朝他看去,是个德国男人,带着眼镜,看来斯文正直。有那么一瞬,她觉得这个人很面熟,可再一扑捉,又觉得陌生。

覃霓已经过了以貌取人的年纪,她礼貌的一笑,摆手,不用了,谢谢。我朋友一会会来接我。”

“看来我没有替这么美丽的C国小姐效劳的机会了。”男子风趣的一笑,“那再见。”

空旷悠长的马路上,又只剩下覃霓一个孤单的身影。

一刀两断了,是真的吗?

覃霓烦躁的大口呼吸,很好,就一刀两断了!从此以后各不相干!

**

“中饭了,覃大助理。”EVA揭开田园气息浓厚的被褥,将覃霓摇了摇。叹气,“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属猪的?”

“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覃霓嗡着鼻子,懒洋洋的说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昏昏沉沉的,眼前EVA聪慧干练的笑容在朦胧中晃荡。

不得不叹生命凄凉,感情遭背叛,还要忍受感冒的折磨。

“我能做什么好吃的给你,喊的外卖。”EVA说,“姜汤面,外加一份水煮羊肉。”

“嗯。”覃霓又眯了眼,“上班去吧你,我自己一会起来吃。”

“真不用送你去医院?”EVA有些不放心,摸了摸她的额头,却是烫的手一缩,忙拉着她起床,“别硬撑了,去医院了。”

“不去,打死都不去。”覃霓眼睛紧闭,“别拖我,头晕。”

Eva只得放手,“你不会犯自虐吧?”

“不能进医院。”覃霓感觉说话间带出的气息都是热的,“那地方不吉利。”

不是她非要迷信,是她进医院进怕了。

Eva知道她倔,顿了顿,“那我再去买一副药,重新煎,要么让中药房煎好了带回来。下午我请假,在家陪着你。”

刚才给覃霓煎药,却一不小心煮糊了。

“不要了,我不想吃。生病挺好的。”覃霓却恹恹的阻止,语气坚决,不像是在讲气话。又说,“你不要请假,上班去吧,听说你们公司最近人事变动挺大的,刚换了总裁,你又是败方的得力干将。别给人落下把柄。”

高烧的确挺好的,烧的脑子模模糊糊,可以将一些不愿面对的事情也模糊掉。

真挺好的,还容易睡着,不用吃安眠药。

“服了你。”EVA为了保住岌岌可危的饭碗,踟蹰过后,还是上班去了。

心想,覃霓好歹是医生,应该不会拿生命开玩笑。感冒,死不了人的。

躲在EVA家,煎熬了一个星期,和病毒打僵持战。

刚开始还好,睡,吃,生命不觉得空虚。可当生命里长时间的只剩下睡和吃,忙惯了的覃霓,终是受不了这份寂寞。

Eva住的是高级住宅小区,田园别墅,这里的设计理念,就是回归自然。

窗外有些萧瑟,不像别的高档小区,种满了四季常青的树木,四季繁华的花草。

这里的秋,就是秋,真实的秋。

覃霓穿着淡雅的长裙走在落叶缤纷的肠道里,秋风将她的长发和长裙撩起,心中平静却又有着淡淡的怅然。

顺着小道,竟然不知不觉走出了小区。

一道门,一片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