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欢迎光临25中文网!
错缺断章、加书:站内短信
后台有人,会尽快回复!
25中文网 > 都市言情 > [综武侠]吾命将休 > 第426章 姓赵的有毒(二十)
  • 主题模式:

  • 字体大小:

    -

    18

    +
  • 恢复默认

第426章 姓赵的有毒(二十)

不知道写什么, 反正看到你就懂了~~

“……谭兄,你说这话, 良心不会痛吗?”

此刻,热气球已经升到了半空中, 陆小凤并不恐高,他看着脚下的冬日万千景『色』, 已是陶醉其中,只听得旁边的人开口:“我们帅哥没有良心。”

陆三蛋大爷竟也十分认同,两人一拍即合,凑在一起感叹美景难得, 却是并无美酒相伴。

系统:……我家宿主都不理我了,伐开心, 要抱抱!

只可惜,热气球的使用时间只有半个时辰,很快谭昭就找了个地方降落,两人下来之后他便任由热气球飘去山坳, 其实是系统默认收回了使用权。

陆小凤却疑『惑』:“谭兄竟是要舍弃此物?你不要送与我啊, 我还没坐够呢!”

谭昭笑而不语,陆小凤也明白这是别人的秘密不好探究。两人相伴而行,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一个小镇。

小镇并不热闹, 冬日里百姓本就很少出门, 陆小凤请谭昭喝酒, 两人很快就坐定在一个小酒馆里。

二两温黄酒, 一碟茴香豆, 一碟卤牛肉,小店味道粗野,却也风味十足,于已经在崖底呆了两个月的谭昭而言,无异于人间美味。

“看谭兄长相,似是关外人?”

说句实话来讲,谭昭并没仔细看过现在的脸,只稍微对着水影看过两眼:“可能吧,四海为家的旅人罢了。”倒是难得的一句实话。

陆小凤就举杯了:“是也是也,为这句四海为家干杯!”

喝到日落黄昏,冬日里微微泛黄的阳光洒在店里,酒已见底,陆小凤看着外面的天『色』,含混道:“谭兄这是要往哪里去?前些日子银钩赌坊的蓝胡子邀请我去赌钱,不如同去?”

陆小凤近年来声名鹊起,自然有很多人请他喝酒吃饭看美人,蓝胡子就是其中一人。说实话他与蓝胡子并无任何交情,只不过他前几日听说了银钩赌坊不错,又闲着无事便答应下了邀约。

银钩赌坊吗?玉天宝似乎就是在银钩赌坊输得底朝天连那罗刹牌都当出去了:“好啊,只不过我前段时间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,怕是赌不成了。”

陆小凤就笑了:“谭兄豁达。”

豁达吗?可能吧。

两人就一起结伴去银钩赌坊玩,可临到了赌坊门口,谭昭却说有事要离开一趟。陆小凤不解,又想拉着没钱的赌鬼进赌坊实在有些残忍便直接应了下来,虽然他这位朋友长得一点儿都不像赌鬼。

两人分别后,谭昭终于有时间去买一身像样的冬衣,顺便也问系统一些事情。

系统作为智能体,每到一个世界是会搜集一些消息的,只是这些消息是有偿按照价值高低被挂在商城里售卖,谭昭可以选择买也可以选择不买,而他到达一个世界只有前身留给他的记忆和麻烦是免费的。

[系统,我用剩下的所有获得时间问你一个问题。]

系统:什么问题?

[陆小凤是不是一个很重要的人?]

系统开始装死了,它没想到这位宿主竟然这么敏感,可装死并没有什么用,因为谭昭已经知道了答案,他唇角终于又弯了起来,似乎是找到了可以在江湖自由自在浪的办法。

“好了乖,不用回答了。”他甚至直接用言语说了出来。

系统:……套路!都是套路!

换上一身崭新的天青『色』冬装,谭昭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。他又在街边吃了四两小馄饨才到了下塌的客栈。

夜『色』渐浓,隔壁的房门一直没有声响,谭昭躺在床上,一边思考未来要做什么,一边想这银钩赌坊的水是真的很深啊,连陆小凤都陷在里面没有出来。

这西方罗刹教江湖人称魔教,教主玉罗刹更是当世顶尖的大宗师高手,盘踞西域多年,而玉天宝作为玉罗刹明面上的儿子,说句直白的,西域小国的公主王子们见了他那也是不敢放肆的。

这银钩赌坊确实在江湖上有些名声,但显然还得罪不起西方魔教,更甚至半是威胁半是胁迫地让玉天宝留下了罗刹教的信物罗刹牌。

这本身就十分有悖常理,当然玉天宝并没有想那么多,他『性』子无法无天,要不是猛地知道自己不是老爹的亲生儿子,他也不会想入关赌个钱冷静一下,玉罗刹让他带着罗刹牌走,他还以为是护佑他,却不成想这是他的催命符。

可见玉罗刹此人心『性』淡薄、算计纵横实非常人能比。他如今之所以还没被认出来,一来是他瘦下来气质长相略微不同了,二嘛他猜测恐怕他的死讯已经传开了。

只要他安静如鸡不喊着我叫玉天宝我要回西方罗刹教继承“皇位”,估计是没有人会来关心他这个已经死掉的棋子的。

想通了,谭昭觉得自己的身份也没有那么糟糕了。

只可惜,这天底下有种东西叫做命运,在认识了一个叫做陆小凤的麻烦之后,想要坐着看热闹绝对就是痴心妄想了。

陆小凤被算计了,原因仍然是栽在漂亮女人身上,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自己摘下黑布,看到的是两个时辰前刚刚分别的好友的脸加大码。

区别在于,这张脸更胖更浮肿也更丑,但显然,这位仁兄已经死去多时,绝非是他新认识的朋友谭昭。

夭寿了!谭兄你兄弟死了哟!!!

这可不就是坊间流传的西方罗刹教少教主的画像!

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谭兄的兄弟,但陆小凤明白自己已然是摊上大事了,而且是攸关『性』命的大事。他的这种直觉向来很准,也救了他许多次,然而……还是被西方魔教的岁寒三友追了三里地才脱身。

冷月挂在树梢,谭昭却迟迟没有入睡,他细细拨弄着桌上的茶盏等着陆小凤归来。

一直等到半夜,陆小凤终于踏着冷月而归,一身『露』寒从窗户外边翻进来,对着谭昭的眼就问了一句话:“谭兄,你怎么还没睡?”

谭昭笑了笑,伸手给他倒了杯茶,茶烟袅袅,尚且还是热的。

茶不是什么好茶,水也不是什么好水,但在被算计了一晚上的陆大爷喝来,却足够温暖心扉,他开始倒苦水:“谭兄,你是不是知道银钩赌坊宴无好宴啊,那蓝胡子瞅着大爷我心善给我下套,你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!”

“他也真是,惹上了西方魔教还来找我擦屁股,他这么有胆怎么就不直接攻上西方昆仑上啊!”他停顿了一下,直视谭昭的眼睛:“你说是不是啊,少教主?”

谭昭半点不惊讶对方的称呼,甚至还卖起了惨:“不,陆小凤你错了,我不是什么少教主。”他也同样直视陆小凤的眼睛,气氛一时凝滞,蜡烛哔啵一声,谭昭略显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西方罗刹教的少教主,已经死了,活着的,只有谭昭。”

当真是再真再真不过的话了。

陆小凤自然也听出来了,如此他才唏嘘不已,这年头果然什么人活着都不容易啊,西方罗刹教家大业大,可谭兄却如此……想来也是隐情颇深。

可如今的谭昭是他朋友,陆小凤从来是个体谅朋友的人,所以他开口:“如此也好,谭兄既是这般打算,便不好出现在人前了,我有位朋友通晓易容之术,谭兄倘若不介意的话……”

“不介意。”

谈话,就这么结束了。

陆小凤回到自己的房间,却是辗转难眠,蓝胡子设了套污蔑他杀害了西方魔教的少教主玉天宝,说是只要他找到被他夫人李霞盗走的罗刹牌便为他洗清冤屈。

这逻辑粗粗看是没什么问题,但他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,特别是……他刚刚确认了真正的玉天宝还好端端活在隔壁,说起来谭兄也并未隐瞒他多少,不管是长相,还是……前段时间在银钩赌坊输得一分不剩。

显然,这是个圈套了,甚至按照谭兄的态度,他的“死”也绝对是圈套的一部分,甚至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。而有什么样的阴谋是需要少教主必须死的呢?陆小凤想了又想,如今他手上的消息不够,真相仍然掩藏在『迷』雾之中。

第二日谭昭醒来,屏风外边的桌上就坐了两个人,隐约还有食物的芬芳传进来,他细细嗅了嗅,有生煎和牛肉汤的味道。

“哟,谭兄你醒啦,快快快坐下,这里的牛肉汤可是一绝啊!”招呼不打一声就坐在别人房间里吃饭,陆大爷依然吃得心安理得。

谭昭顺遂地坐了下来,望向坐在桌上的另一个人,此人面容平凡,身材也平凡得紧,着一身天蓝『色』的短打,看着实在是平凡得紧,只一双眼睛闪着精光,显示着他本人的不平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