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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张成飞问余新海的父亲去了哪里,暴警官想了想,说道,“失踪了。余新海十八岁的那年,他爸有一次出去喝酒,再也没回来。据说是醉酒掉在河里淹死了。”

“据谁说?”张成飞追问。

暴警官沉默一阵子,“......余新海......”

“你们没有查一下真伪?”张成飞再问。

--听这样子,是余新海报案他爹失踪后,暴警官他们就直接记录在册了。

“一个老农民,谁能绑架他咋的?所以余新海报案后,我们就......”

说到这里,暴警官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离谱了,于是慌忙找补。

“不过这些案子现在也没有确定就是余新海犯的吧?我看资料上说,他并没有招供这些。”

---资料上,余新海只承认了在四九城杀人,绑架的事情。至于在J华这边的,只是四九城警察基于他审讯时候说的那一句,“我把他们都切成两半”的推测。

张成飞点点头,没跟他争辩,“所以我们需要在你们这边寻找突破口。咱们现在先去余新海家一趟,找找线索。”

......

余新海老家这边的派出所是没有汽车和挎斗摩托的。但暴警官拦了一辆到余家村的东方红拖拉机,于是众人顺利的上了拖拉机。

拖拉机上拉着满满一车小麦秸秆,张成飞,秦志明,陈江河,骆玉珠,暴警官和他的几个下属,一起坐在高高的小麦秸秆上,向着余家村进发。

秸秆很高,很软,拖拉机又没有减震,路又不好,所以几人坐着,一路顺着拖拉机的颠簸,一会儿屁股腾空,一会儿又轰然落地。

张成飞感觉自己跟坐蹦床似的,一边还在心中感叹还好坐的是拉秸秆的车。这要是坐的拉砖车,等到了地方,屁股不得摔成四瓣儿??

终于到达目的地,众人爬下拖拉机,张成飞有意给大家表演一个,直接一个鹞子翻身,托马斯回旋,稳稳落地。

骆玉珠和陈江河捧场的直拍巴掌,秦志明在一旁一脸无语,“你好S啊。”

--这又没有女的,你丫S给谁看?

张成飞瞥了他一眼,“甭废话,走吧。”

众人一路进了余家村,村长早就接到了村情报组大妈的通知,一路小跑过来。

“暴警官,什么事儿?”

“余村长,带我们去余新海家看看。”

在村长的带领下,众人很快就到了地方。村长一边从裤腰带间取出一把钥匙,一边说道,“新海在离开家的时候,曾经拜托我帮他看顾房屋。不过我也忙,这还是他走后第一次过来。”

屋门打开,空气中立刻充满了许久无人居住的淡淡的霉味。

张成飞和秦志明对视一眼,两人在屋子里仔细的观察。

看的出来,余新海家的条件确实挺差。明明是在地广人稀的农村,房子却只有两间,每间十几平方。

充当卧室的那一间只有一张床,一个放在床边的桌子没有板凳。

而充当客厅的这一间,也只在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饭桌,两张椅子。

因为饭桌靠着墙壁,屋子中央倒是显得空旷不少。

张成飞在屋子中间站了一会儿,看向村长,“余新海家的饭桌有人挪动过吗?”

村长摇头,“他走后没有人来过。他家很少有人来,但我记得我好几年前来过一次,那时候饭桌好像是在屋子中间的。”

张成飞点点头,戴上手套,蹲下,仔细的观察着。

秦志明见状,也走了过来,“有什么发现?”

张成飞指着地上的四个小坑,“还记得余新海发明的那个什么木马吗?长两米,宽七十公分,四角之间的尺寸和这四个小坑正好吻合......”

--这也就意味着,这个地方是那台木马曾经摆放的位置。

秦志明蹙眉回想了一下那台木马的样子,“可那东西那么大,又那么重,余新海怎么能把它带到四九城的。”

张成飞说道,“那鬼知道?能拆卸吧。”

找到了木马的位置,算是一个发现。屋子里没有其他发现,张成飞于是走到了院子里。

相比于狭小的屋子,余家的院子倒是挺宽敞。张成飞在院子里寻找痕迹,就听到也在观察院子的秦志明吐槽老鼠真多。

一旁的余村长听到他的话,怕他以为农村人邋遢,慌忙说道,“其实我们村老鼠也不多,不知道为什么,就余新海家这么多。”
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张成飞心神一动,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花生,对着眼前的一只老鼠勾了勾手指。

那老鼠见有好吃的,立刻蹦蹦跳跳的跑过来。

一人一鼠一番沟通后,张成飞起身,摆摆手示意老鼠离开。然后走到村长面前,“村长,你能找几把铁锹过来吗?”

村长满口答应,没多久就带了几把铁锹过来。

张成飞拿一把铁锹,在老鼠提供的位置上划了个圈儿,“挖吧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,“挖?”

“这地方是余新海家以前的猪圈啊?挖什么?”村长挠了挠头。

“就是挖猪圈,赶紧的,一会儿天黑了。”张成飞催促。

众人看向秦志明,看到后者点点头,这才一起走进猪圈。说是猪圈,但自打余新海他妈改嫁后,就没再用过了,所以倒也不脏。

随着众人挖掘出一个一米多一点的深坑的时候,张成飞看到骆玉珠的铁锹上带了一个七八厘米的指骨,他立刻叫停,上前把那根指骨捡起来,看了看。

“是人的骨头。”

嘶!!众人听到他的话,顿时倒抽一口冷气。之前跟张成飞过来的时候,Y乌的民警总觉得余新海在老家的时候根本没有杀人。

可此时,挖出的人骨打了他们的脸。

几人对视一眼,立刻不由得加快了挖掘的速度。随着那坑越来越大,更多的人骨开始显露出来。

张成飞把那些骨头捡出来,在地上一字排开。

眼看着骨头越挖越多,秦志明停下,擦了下额头的汗珠。

“不行,看样子还得挖一会儿。咱们这几个人不够。”

暴警官此时也知道事关重大,不敢再说什么,直接就让村长把村里的青壮年都找来帮忙挖掘。